上一次丹来南京,带她走过植物园路,顺道去了廖何墓,意外发现一条小径通向植物园。遂带室友同去免费游玩。
快乐的日子太短暂,一生的盛年顶点也就四五年,可惜要等到退潮后才发现,自己的盛年已过。
还有一年时间,我在等一个转机。
Read More上一次丹来南京,带她走过植物园路,顺道去了廖何墓,意外发现一条小径通向植物园。遂带室友同去免费游玩。
快乐的日子太短暂,一生的盛年顶点也就四五年,可惜要等到退潮后才发现,自己的盛年已过。
还有一年时间,我在等一个转机。
Read More上午在阅览室里写作业,偶然翻到以前下载的一篇张季琳博士的论文,是有关杨逵与入田春彦交往的事情的。杨逵在极端困窘的时候得到了日警入田的帮助。二者在艰难的时岁里面互相支持,后来,入田自杀。我竟忍不住哭了起来。
感谢台湾文学,给了我一个充满感性、富含怀疑的世界。这比别人平白地多出了一个世界。让我能时时反顾,像鲁迅的故乡。
Read More把《现代文学三十年》拿出来读。专门读了台湾文学一章,发现有些论述似乎有点不够清楚。主要是第504页上论述台湾文艺联盟时候,提到文联“创办《台湾文艺》和《先发部队》两期刊”。这个讲法似乎是不对的。这样的错误论述产生的主要原因主要是论者很可能把台湾文艺联盟(文联)和台湾文艺协会(文协,注意与台湾文化协会的简称加以区别)混作一谈了。这二者并非同一团体。其中台湾文艺协会成立稍早与台湾文艺联盟。尽管在后来成立了具有统合全台湾文艺者意味的台湾文艺联盟,但无论如何把两者合二为一来进行讨论都是不妥当的。文艺协会发行期刊《先发部队》,刊行 一期,改名《第一线》再发行了一期,便告终刊;而台湾文艺联盟发行《台湾文艺》,坚持时间较长,也被公认为是日据台湾新文学期刊中成就最高的期刊之一。因此文联于《先发部队》之间,并没有直接隶属的关系。文联的主要负责人张深切也并非是文协的主要负责者。这个小错误似乎是不应该的,因为这基本上就是一个很简单的史实的问题,没有任何技术含量。或许也暴露出不少的现代文学研究者对台湾文学的定位还认定在“地方文学”的思路上,对台湾文学的关注也多出自统莫道不消魂战需求而非对文学质素的考量。
晚上去唯楚,一大堆人聚集谈论获奖,颇有白头宫女说玄宗的意味。再看了一遍《春晚》,确定里面江平开的书店就是青岛路的“学人书店”。
Read More你的记忆都不算数。因为你根本从未被当做是这个城市的土著人过。尽管翻开族谱一阅,你和你的同龄人同辈人一样,照旧顶着先祖“湖广填四川”的名号招摇,你也以此来证明你土著的身份,却忘了异族的血统所赋予你的存在感——一种与主动背叛和胁迫接受相互较量的过程,浩浩汤汤几十上百年好几代好几辈,历经无数回合,交锋与妥协,都没你的事,只恨你自己出身太晚,生不逢时,未能躬逢盛事。因此你对你的时代充满了一种吊诡的不亲切感,摆出一副随时可以抛弃它们的样子。你一直觉得整个二十世纪都和你作对,你偏偏摊上了最平淡无奇的年代来出生成长,从五四到六玉枕纱厨四,你都没分参与,你恨恨地在笔记本子上连环地写“时乖命蹇”“时不我予”“生不逢时”。你就是一只离群太过辽远的孤鹜,迟迟不肯归队。(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终究心底想,你还想他们是不是也这样想?)与此同时,你也对聚合的族群终始保持着一种不愿贴近的疏离感。无论是哪一种,无论他们的目的为何。像嘉宝那样:留我独自一人罢。陪你的至少还有桌前的这一盏台灯,这个黑夜太漫长,你都说不好,这一点光能不能撑到天亮。不过答案不打紧,那时候你已经要睡了。大学最后一年的寒假你不想回家。受很多种事情的集中打击几乎被歼灭(向现实投降的时候被当场击毙)。不想见人又实在是懒得自己跑去买票。索性告诉爸妈今年你要留在这边找工作不想来回奔波,你爸妈竟出奇开通以至你准备的措辞借口一句没用上(你还用心地抄在了小本子上列了一二三点,准备逐步深入)。后来他们还不好意思地告诉你,当时他们以为你留在这边谈恋爱呢。你大窘到想甚至说出真心话(they NEED the truth!)。高中毕业后好多年的暑假你有一次接到他的电话约你长聊没话找话到你都忘了问他身在何方,甚至都没问他怎么知道你的手机号了(你才刚买了一支手机)。到最后你想想这回搞不好就是你们说最后一通话了,干脆心一横告诉他你计划趁这个假期云游四方如托砵僧,一直到中南半岛某个佛国,手上拖着一本才跟番仔学生换来的LP的旅游手册啊好恶俗他说。你从头到尾拖拉无比地给他介绍了整个流程跟花销预算好似这一趟旅程用的是他的钱而不得不交代清楚一般,连好些精彩细节都泄露了。他听着无比兴奋,喉头发出的细微响声从电话那边踱过来仿佛恨不能立刻置身事内,到了末尾却只板着脸问说:那你怎么还不出发?你一时语结不知是否该和盘托出,只得支吾过去。你明明有理由但是独独不能告诉他,因为这趟旅程你不愿一个人独自完成。
你竟然还记得,小学毕业那天你的小学班主任问你说,你以后还记得我不哟?
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小说《红岩》的署名作者之一到你们小学来讲座售书,你当代表上台给他系上红领巾。一个干瘦老头,微微低着头等着你手上的红领巾套上他的头。你一时心底着慌,竟然忘记流程,连少先队礼都没有敬,径直将红领巾一扣挂上了他的脖子。而对着他系上领巾毕竟不同于自己系那么顺手,这又让你手忙脚乱,竟然出了大丑。你使劲拉扯着这根红领巾想在纷繁中尽快结束这样丑陋的仪式,他不由得摆动身体随你扭,最后一位胖头鱼也似的训导老师出来解围,才结束了这一团闹剧。奇特的场景,活活让你日后想起了昆曲里《水浒记﹒活捉》,够你回味的了。
你可能已经不记得你出生时候的场景了。因为年代太久远。你只知道你所能把握到的,仅仅是你还记得的,不是你体验过的一切。好了因此也就没任何的遗憾了。

本来么,注销豆瓣原本希望走得干干净净,净身出户。那晓得豆瓣还是不肯将以前写过的评论给清干净。我还是自己转到这里来收妥好了。有几篇自己看看还觉得挺不错诶。

做了女人真倒霉
2010-04-12 22:06:47 来自: [已注销]
謝雪紅評傳的评论
辟地东宁三百春,交讧倭虏贼吾民。而今美蒋成狼狈,三户尤堪续暴秦。
儿女青年自一家,延平后起灿朝霞。独半夜凉初透夫休作逋逃想,火穴终开万炬花。
狂呓书生百不庸,卌年梦想女英雄。脂痕剑影今无憾,自向台澎拜雪红。
记取东宁谒庙图,出师才调未荒芜。终期跃马乘桴去,斗酒千诗慰老夫。
雪红我姊留念
吴江柳亚子呈稿
河南大学出版社1989年版《中国民瑞脑消金兽主党派创始人传略》里面,有关台薄雾浓云愁永昼盟创始人的介绍,仅有谢雪红一人,而她的终身对手蔡孝乾则不在其中,缺席存在,但遗留大陆的蔡氏派系,在大时代里面,或是只求自保,或是公报私仇,恰恰正是斗争谢雪红的急先锋。《传略》正文轻描淡写,突出其次次斗争都要求“收回台湾”(读者如我不禁好奇如何回收?回收何处?)的坚定主张。固然,一切“当代史”涂脂抹粉,翻云覆雨,本是常事。陈芳明传记竭力铺陈谢雪红的“台湾意识”,目之为准“台薄雾浓云愁永昼独先锋”,比对大陆《民瑞脑消金兽主党派史》将谢雪红托举成热衷“祖国统一”而鞠躬尽瘁的女杰,寻求“事实”、“真莫道不消魂相”反而让人深感乏味。我好奇的一段反而在于谢雪红的女性身份、台湾籍贯以及革莫道不消魂命激情的混搭。三者和而观之构成了谢雪红的三个关键词:「女」、「台」、「共」。陈氏传记洋洋700余页,勾勒其一生,着重也只凸出其台湾意识的萌芽生发(“台”) ,大陆《民瑞脑消金兽主党派史》传略寥寥数行,不过一叶,似乎句句张扬她的革莫道不消魂命精神、统一期望(“共”);剩下被忽视的一截,乃是她作为一个女性这一事实。
诚然,不能说陈芳明完全没有对谢雪红的女性意识进行挖掘,但恐怕不够。陈著钩沉推迁,将谢一生恋爱与奋斗经历铺展叙述,观者历历在目。读者也可能为陈笔下的谢雪红、杨克煌爱情而动容。日治时期谢、杨因笃信实行共人比黄花瘦产主义而判刑坐狱,后杨先行释放,径自成家,生儿育女;谢过几年随后出狱,却得知爱人已是使君有妇,二人纠葛拉扯,终于同居开店谋生。此事给谢雪红的所造成的挫折、无助与失落的感觉,不用钩沉史料,也能想见她的落寞与动摇。此事前因后果,未尝不是一个了解谢追逐现实张扬一面的途径,陈著却轻轻放开,仅指称这可能是谢生命中最幸福的几年,未能展开讨论,疏为遗憾;二二八事件中两位谢姓妇女谢雪红与谢娥的不同经历和选择,若两相对照,加以皴染,将二人抉择的心态、动机展示,并交代谢娥日后经历与谢雪红对比,也是颇为可观的一段传奇,也能更好地升高谢的意识。就谢雪红颠沛流离的一生来看,套用陈芳明另一著作《左翼台湾:殖民地文学薄雾浓云愁永昼运动史论》导论部分的说法,谢的生涯与斗争,何尝不是一个殖民地世代被殖民者的缩影:被殖民者女性被视为殖民者土地占有的延伸。在男性的被殖民者也被阴性化(feminitation)的时候,女性身体更为殖民者视为一种合该的理所当然的战利品。谢倾力建立的台共,一直在日共/中共的上级直属领佳节又重阳导权争夺中摇摆,谢也因此树敌无数(按陈著,谢一直谋求与日共建立上下级关系,而由于日共本身被摧毁的缘故,中共派系的介入使得问题日趋复杂)。惶惶如丧父之孤女的谢雪红/台共,宛如一个阴性化的符号,未尝不可被看做是日据台湾丧失主体性的表征。丧父而寻父,探求真理远赴苏联,谋求支援而走避香港,最终惨死他乡(据陈著指称,谢雪红有可能是被鞭笞至死),一生没有结婚,无儿无女。女性经验与革莫道不消魂命历程交相缠绵,也正是谢雪红个人的传奇人生最引人瞩目的一点。
周作人在1904年已发文《论不宜以花字为女子之代名词》,而陈著谢雪红传记的副标题却偏偏是“落土不凋雨夜花”。萧红那“我一生最大的痛苦和不幸,都是因为我是一个女人”的宣言,怅叹久之,令人动容,读者读来犹在耳边。谢雪红的痛苦与不幸又何尝不是因为她是一个女人?更何况她是一个无法被归类收妥的女人:一个殖民统治下的女共人比黄花瘦产主义领佳节又重阳导者,两岸后人都在使用她的经历为素材替自己的主张做注脚。她是一个有惨切成长经验的女性,逃跑到日本,在上海求学,远赴莫斯科求“真理”,被认定是“台湾人的女儿”,而后她长成,未婚未育,只能隔海想像原乡,又被看成“台湾人的母亲”。在身份的游移/犹疑间,出现在读者如我面前的是一个被运命拨弄的女性形象。传记中最动人的一刻出现是1949年谢雪红在大陆谈起她昔日龃龉不合的左翼战友杨逵,他适时因为发表《和平宣言》而被移送绿岛,谢雪红遗憾此时自己不能帮助他逃亡大陆。也许适时谢雪红春风得意,心里满是抱负和壮志,环境的暂时安全和统治者瞒与骗的高超伎俩使得她快然忘己,不知祸之将至。把时间拉长了再看,杨逵始终是“压不扁的玫瑰”,而在云谲波诡无谓荒谬大陆政运中雨打风吹的雨夜花,却加速凋残了。她登高一呼,底下却绝少人赢粮影从。谢雪红的远见、决断、坚毅,并未为她的信念加重成功的砝码,也许仅仅因为她是一个女人。
附:
谢雪红影集:http://www.douban.com/photos/album/25602134/
台薄雾浓云愁永昼盟官网:http://www.taimeng.org.cn/

迷上南图。虽然对南图天外飞碟的外观造型很觉不雅。但是进去看了一天书之后才发现其设计之实用,比起本科母校那只图书馆,实为霄壤别。南图阅览室朝南阳光充沛,冬天应该很暖和。藏书也丰富,办卡连工本费都不用。我需要的专业书都是开架,可以恣意拿取。一天下来穿梭在书架旁,真有点入宝库不知从何下手的感觉。
坐在朝东的位置,外面是中央饭店,再远处是江苏省美术馆。
Read More话说早先在豆瓣上看了一个火龙果盆栽的教程(http://www.douban.com/photos/album/28280639/),遂和同学一起去超市买了火龙果和其他材料来制作,最后成了这个样子……

我用的奶茶纸杯,买来的培养土,杯子里面的模具其实是cookie的模具。因为培土培太浅,因此没能长出我们想要的样子。本来打算送人的,现在根本拿不出手了……
下午读完联合文学01年7号上的《忠孝公园》。好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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